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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派】这就是你的妻子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爱情散文
进屋司婶就问:“是不是那个老东西又打你了?这个老不死的,想折磨死儿子,留他两个老混账撑天啦!”一面抚摸夏天身体。夏天撅着嘴眼瞅着自己的脚,像个小受气包。   司雨来到家中,身后跟着五彩。司雨看到夏天委屈的神情,就知道在家又遭到他父亲的殴打。司雨打来一盆热水催促夏天洗脸,夏天听话地接过毛巾。司雨转过脸来,眼泪溢满眼眶。五彩一直看着夏天,本想说一句安慰的话,却见夏天对自己的漠视又不知从何说起,看到司雨为夏天心疼地流泪,五彩默默地站着。   司雨和夏天两家是世交,父辈交情甚厚。二年前,夏天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找了老伴,于是村庄里一片风言风语,说夏天父亲晚节不保,工作一辈子却不是个正经人。甚至夏天的叔辈们就当面嘲笑夏天,说:“夏天,你爸又娶媳妇了你高兴不高兴啊?”   夏天那年二十岁,正是吃不住火气的年纪,受不得外面的闲言碎语,竟然回到家里,当着老子面撵他的继母滚蛋!这可捅开的马蜂窝。夏天父亲一辈子性格火爆,性子上来迎着铡刀也得闯,而今哪能容得儿子在他面前撒野。一气之下竟然对儿子一顿胖打,手腕粗的棍子都打断了,就算没打折骨头。   自从遭受第一次打,夏天仇恨的情愫就转移到了继母身上,因此和继母关系不断恶化甚至恶语相向,同时也遭到父亲更严厉的殴打。每次遭受殴打夏天就会跑到司雨家里哭诉,为此,司雨父母多次与老朋友抗争甚至翻脸。夏天父亲说:“都是你两个老东西宠着他跟我闹!”司雨父亲说:“都是你老东西昏了头,为了女人不要儿子!”夏天父亲说:“不要就不要,看你能把我怎么地!”司雨父亲说:“你不要我养着,权当多个儿!”   司雨比夏天大五岁,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他们就像亲姐弟。后来夏天遭遇到这么多的不幸,司雨疼在心里。在夏天多次挨打来到她家,司雨总是悉心照顾,看到夏天身上不时有青瘀之状司雨不知流过多少眼泪。司雨甚至会想,夏天就像一个没有家的浮萍,如果能有一个疼他爱他的人,真正给予他家的温暖,那该多好!   司雨悄悄给母亲说了她的想法,母亲也认为这样最好,而且母女竟然心有灵犀的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五彩。   五彩也二十,高挑,白净,模样俊俏又聪明,五彩和夏天才是天生一对。司雨决定先探探五彩的口风。司雨拐着弯儿说,其实五彩早就明白了,但她还是假意想了一下才羞答答地点了头。   司雨喜出望外。过几天夏天又来她家,司雨便把她的想法以及五彩的意见都说了,夏天沉思半天。司雨又以姐姐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开导一番,夏天终于点了头。   司雨心花怒放,她特意多做了几道好菜款待她的弟弟。她欣喜的心情早已超过夏天。   后来司雨就尽可能多让他们两人在一起。也相处了几个月,可是夏天对五彩没有太多的话,心里的喜怒哀乐总愿意给姐姐司雨倾诉。   这一次夏天又被他老子殴打,两个人正在五彩家说话,听到邻居大妈召唤便一起过来。已经进入腊月,夏天仍旧穿得单薄,司雨疼在心里。猛然想到入冬时给父亲做了一条薄棉裤,父亲一直没穿,不如拿出来给夏天穿上。半天找出来,谁知夏天竟然不穿,还硬说不冷。司雨心里明白,他嫌棉裤臃肿穿着难看。司雨思衬,不如把身上穿的新织的羊毛裤脱给他穿,自己穿上薄棉裤吧。转身进里间换了过来,拿着带有自己体温的羊毛裤,硬叫夏天穿在身上。夏天穿得暖和,发出会心的笑;司雨看在心里,也发出会心的笑。这时,司雨才想起,五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2   这个腊月夏天多数在司雨家生活。夏天父亲为有这样不省心的儿子也是伤透了心,明知儿子在老朋友家也懒得去找,眼不见心不烦,由他去吧!夏天更是依恋司雨的温情,依恋这里家的温暖,更不提及回家的话。每天磨蹭在司雨身旁,司雨也懒得出去找别的女孩玩耍。两个人总是有说有笑,开开心心。   将近年底,司雨父母思衬着到底不能留夏天在这过年。司雨看出父母的意思,竟然眼泪掉了下来。司雨哄劝着夏天,回家过完三十初一,初二你就过来,姐望着你…….说话间眼泪又流了出来。夏天也哭了,半天竟然激动地说:“姐,我不想离开你,永远不想离开你!”   “弟弟乖,听话!初二你就回来,姐望着你…….姐也不想离开你…….”司雨不禁抱住了坐在床上的夏天的头,呜呜哭了起来;夏天紧紧搂住站在面前的司雨的腰,泪如雨下。.   春暖花开的季节,夏天骑着司雨新买的自行车,两人来回于县城的路上。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徜徉在乡间的小路。沐浴在明媚的春日里,滋长着爱情的花蕾,他们憧憬着幸福的未来。夏天依然喊着姐姐,司雨依然叫着弟弟。他们没有像其他恋人那样动辄闹着别扭;司雨没有在夏天面前撒过娇耍过赖,而是像姐姐那样心疼着弟弟,呵护他的全全面面。那份真挚的姐弟情,那份纯真的情人恋,是他们今生永恒的浪漫。   暮春,他们郑重像各自父母宣布,他们将在“五一劳动节”举行婚礼。司雨父母有些顾虑,想想夏天母亲在世,两家关系多么亲厚,看看孩子眼前遭遇,就是真当儿子他们也是心甘。可是考虑女儿年龄偏大,不知那个曾经的老朋友会怎么看他们,别人又会怎么看他们。可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主张,他们也无奈。夏天的父亲倒是爽快地答应,想想这二年的家庭矛盾,日子过得郁闷,又想儿子总该有个归宿,如今有人替他料理,也省他烦心。   司雨和夏天如愿举行了婚礼。昔日老朋友现在又成亲家,表面看好上加好,其实心有芥蒂,面子上过得去,到底言和意不和。就在婚礼后三天,夏天父亲怕日后又生矛盾,便主动回避,带着老伴回到县城原单位,要了一间公房,过起自己的二人世界。   司雨和夏天,守着几间房屋和几亩农田,在司雨父母的鼎力支援下,日子渐有起色。   光阴如梭,一晃三年,他们获得了爱的结晶。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和一个健康活泼的儿子先后降生。他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生活,勤勤恳恳地劳作,收获的是他们那段刻骨铭心的幸福时光,还有那份甜如蜜的爱情和那份浓浓的亲情。   3   三年时光,五彩也早已成家。五彩的婆家在县城,公公是离休老干部,家境宽裕,生活富足。五彩的男人三十多了,也许是过于老实,所以迟迟不得姑娘青睐。经人介绍五彩,当即便相中了五彩的美貌和年轻;五彩心有不甘,夏天的影子在脑里总是挥之不去,无奈只是一厢情愿,再说司雨和夏天早已成家,也就打消那个念头。再说父母收了人家彩礼,迫于压力,也就草草完婚。好在男人本分,公婆疼爱,也落得身子清闲,花钱如流水。   两年前,在全民经商的大潮涌动下,五彩竟然心血来潮,也办起一个生产小香槟的家庭工厂。也许当初是寻求刺激,反正公公有的是钱,房舍充足,加之依赖公公的宠爱,赔了就算是一个阅历,赚了也丰富了自己的生活情趣。没成想凭五彩聪明的脑袋,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最近又想扩大规模,也有心目测心仪人选助自己一臂之力。   这些年,司雨与五彩在娘家偶有相遇,虽说仍有姐妹旧情,但内心的那种隔阂总是隐约可见。现在司雨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自然失去了当年的风华。五彩虽已过门几年,肚子却没有动静,加之日子滋润,小有事业,风采依旧,甚至添了几分妩媚几分动人。这日又在娘家相遇,五彩拉着司雨的手,家长里短说个不够,直至夏天来喊司雨吃饭。   五彩猛然看见夏天,似觉眼前一亮,埋藏于心底的那种情愫不禁暗流涌动。夏天无意见着五彩,不禁有几分尴尬。还是五彩大度,打破僵局,笑呵呵说道:“我说今天日头弄么红火呢,原来是贵客驾到了。司雨姐,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回去吃饭吧,我妈也该喊我吃饭了。”司雨忙说:“五妹,中午在这吃饭……”话没落音,见五彩自顾离开,已经走远。   下午,夏天一家四口,骑着一辆自行车,闺女坐在前面横梁的小椅上,司雨怀抱儿子,正欲上车,却见五彩兴致勃勃到来。近前,五彩神秘地对司雨说:“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来时老公交代,叫我回娘家物色一个有文化,且忠厚能干的人选,替他管理工厂日常事务。老公既要外跑业务,又有许多应酬,应接不暇。我思来想去,只有你家夏天最合适。你们商量一下,明天回我话。至于报酬,”五彩附在司雨耳边咕哝一声。   司雨听得真切,这样优厚的报酬她似乎没有思想准备,但还是强作镇定,答应着明天回话。   其实不用回话,两人回味着五彩说的报酬,自是心花怒放。第二天,夏天骑着自行车径自来到五彩家里,五彩更是热情接待。一番交代,夏天便是正式上班。当即收拾一个单间,办公兼卧室,一应铺盖,五彩自是准备妥当。   4   其实夏天对于五彩男人早有耳闻,什么忙于应酬,那不过是挡箭牌。现在夏天既已上班,五彩男人充其量就是夏天的生活秘书,每天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倒也勤勤恳恳。   一晃半年过去,当初夏天每逢星期便骑车回家,也不忘买些零食给一双年幼的儿女。后来渐渐回家稀少,司雨问起,夏天总说事儿繁多,五彩只管应酬,厂子都交与他一人打理,自己也感觉身心疲惫。看着丈夫忙碌的身影,司雨再无责备之意,而是更加心疼丈夫。   闲时,司雨便带着一双儿女,坐着班车,转乘两站,来到五彩家中,却不料没见丈夫的面。五彩丈夫在家,热情接待了司雨。五彩丈夫说,浙江有一单生意,五彩有意锻炼夏天,所以就带他出去见见世面。还得过两天回来。司雨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无声退了出来。   司雨返回家里。带着一双儿女,转乘两次班车,饿着肚子又两手空空回来,甚至没有给女儿买她哭着想要的玩具。回到家天已黢黑,好歹做了饭给孩子吃过,哄他们入睡。自己躺在床上,望着黑暗的空间,一种空虚感席卷而来;闭起眼又感觉坠入无底深渊。司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忽又安慰自己,也许自己想多了。她想夏天是爱她的,夏天本分,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转眼一月过去,夏天没有回家。时令已入深秋,想到夏天只穿衬衣出门,便找来他喜欢的那件外套。包好,装进一个花布包里。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定,思念夏天的情绪陡增,似乎心中有一种隐隐的暗示,暗示她尽快找到夏天。司雨收拾一下,带着一双儿女,决定进城。   来到五彩家的时候,一个工人告诉司雨说:“夏经理正在午睡。”司雨又重复一遍:“我不找经理,找夏天。”工人说:“夏经理不就是夏天吗?”司雨似有所悟的“哦”了一声,又央求道:“麻烦你喊一声,就说他孩子妈找他来了。”工人诧异地看了司雨一眼,手指身旁的一个房间说:“这就是经理室,你先进屋等一会吧,经理卧室在二楼,也许他一会就下来。”   司雨正在迟疑,一个身影往二楼走去。司雨认识,是五彩丈夫,刚想喊他,却一晃不见了。   司雨带着孩子进入屋里,女儿拽着她的手嚷着:“妈妈我饿了,我要找爸爸。”司雨哄着:“爸爸一会来了,听话,乖。”   这工夫只听楼上传来恐怖的喊叫:“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喊声未停只见一个血人只穿内裤从楼上冲了下来,“夏天!”司雨同时脱口喊出。夏天满身是血,头上血流如注,夺路而逃,五彩丈夫手举菜刀紧追其后。喊声是五彩发出,五彩从二楼房间冲出,刚到楼梯口便昏厥倒地。   夏天冲到司雨面前开始踉跄,司雨刚要扶他,夏天便一个跟头栽倒在地。紧追的五彩丈夫举刀就砍,司雨一个箭步撞去,那男人被撞飞几米,重重摔倒,菜刀也甩向一旁。   几个工人迅速制服了五彩丈夫,五彩公公也从房间出来。司雨摇晃着昏厥的夏天大声叫着,夏天紧闭双眼,脸色蜡白。众人七手八脚把夏天架到一块木板上,向医院抬去。又有人发现五彩倒在楼梯口,于是又一阵忙乱,五彩也被抬往医院。   两个孩子被一个好心大妈领着。夏天头顶的口子还在流血,司雨脱掉外衣包裹一下,攥着夏天的手,一路奔向医院。   5   急救室内,夏天失血过多,必须立即输血。司雨急忙告诉医生,她和他的血型一样,要求输自己的血。医生采纳了她的意见,于是,验血抽血,很快,司雨的血就一滴滴注入到夏天的心脏。   夏天昏迷了一天一夜,司雨守在身旁。一天一夜,司雨滴水未进。夏天醒来,看到眼前的人,是妻子。久违了妻子的面容,看上去显得憔悴;看到妻子,那份源自骨子里的亲情瞬间传遍夏天的每根神经。夏天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泪水,是阔别已久重逢亲人的亲情之泪,更是他审视近来的所作为所给至亲至爱的人带来的伤害,那种悔恨的泪,懊丧的泪。   司雨伸手拭去他的泪水,夏天双手抓住司雨的手,久久地盖在脸上。司雨的眼眶溢满了泪水,那泪水,是疼,是爱……发生状况的一瞬间她脑里也是一片空白,她只知道丈夫命悬一线,他所能做的就是奋不顾身救自己的丈夫。后来她渐渐明晰事情的来由。她感觉五彩不该不顾及姊妹情面拉他丈夫下水,她又想到五彩曾经对夏天的那份情……她不知道该不该怪罪五彩。丈夫涉世不深,一时失足,又怎么恨他呢?那个老实的男人,他也要维护尊严啊。——老实人欺负不得!或许错就在自己——她不该同意夏天出来,那种平淡的生活才是他们的幸福所在啊。   五彩也住这个医院。听说,五彩为夏天挡了一刀,手臂伤得严重,至于会不会落下残疾,医生也不好说。   五彩男人在拘留所,五彩公公要处理工厂设备。   夏天头顶伤势已好,司雨收拾衣物准备出院。听说五彩的伤势,司雨难过。司雨纠结,她想看望五彩,却不知道见面能说些什么。   哈尔滨去哪找专业治疗癫痫病医院癫痫病的预防工作都有哪些宝宝经常癫痫小发作不治疗可以吗?武汉癫痫去哪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