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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故事】味道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短篇小说
破坏: 阅读:2510发表时间:2016-07-12 15: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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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深秋时分,枯黄的树叶,挣扎着、摆脱着枝叶的束缚,在空中翱翔,享受着,属于它生命最后的自由。   它把自己的身躯抛在空中,那份惬意、洒脱,在空中盘旋着。它的心情是什么颜色?我不知道,也许只有它自己才懂。

【江南故事】味道(散文) 深秋时分,枯黄的树叶,挣扎着、摆脱着枝叶的束缚,在空中翱翔,享受着,属于它生命最后的自由。
   它把自己的身躯抛在空中,那份惬意、洒脱,在空中盘旋着。它的心情是什么颜色?我不知道,也许只有它自己才懂。
   它是自由的,而我,也是。
   我喜欢深秋,喜欢独自走在积满树叶的街道,把枯叶踩得咯吱咯吱响。
   我喜欢深秋,我喜欢走在寂静的街道。我喜欢的街道是被硕大的梧桐霸占着的,哪怕没有一缕光,只要有树叶飘落,我就会感到舒坦。
   即使没有落叶铺满地,只要没有疾驰的车辆和吵闹的喇叭声响,我就会感觉到自在。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季节?我问我自己,其实我也搞不懂,人啊!就是这么奇怪,对于喜欢的事物,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深秋,我最喜欢的不是那飘落的叶子,也不是铺满叶子的街道,而是那飘满街道的幸福的味道。
   秋季来临,乡下或城市,大街小巷,总会飘出一种熟悉的、馋嘴的味道,那就是烤红薯的味道。
   从何时起,我开始和红薯纠缠在了一起呢?答案真的需要我去翻阅回忆录,在那里面好好找找……
   我是长沙中西医癫痫医院地地道道的豫西人,我是陪着黄土与大山长大的穷人家的孩子。我是唱着“红薯面,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的童谣,和吃着红薯长大的。
   虽说我是九零后,出生时已经过了那个缺吃缺喝的年代,可是跨过了这个年代,活在新时代,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在享受新的生活,总会有些人被遗忘在时间的夹缝中。我的家乡四周的大山如同紧箍咒,套在村子的上空。我们这些穷人们,拿着锄头和镰刀,敲不碎、捅不破、打不开那被束缚的贫穷。
   自打我出生,红薯秧就缠住了我的腿,走到那里都不会忘了它的存在。
   我们豫西人,每家每户缺少不了的就是一个地窖。有钱的人家,会在地窖里藏一些酒水,而我家的地窖,只会放一些红薯。冬天下到地窖里,打开手灯一看,满满的,那都是红薯。
   儿时的学堂,教书先生永远不会忘记的是,每当收红薯的季节来临,都会给我们放假,让我们回家帮忙收红薯。
   收红薯是一件幸福的活儿,种红薯也是。当然,种吃什么食物对癫痫患者有好处红薯也是一个繁琐的过程。
   种红薯前,要先选一块肥沃田地,准备一些耙子和一个塑料篷布。农人们选做下苗的红薯基本上都是来自自家地窖,在那个勒紧裤腰带生活的年代里,谁家也不会有多余的钱去买红薯苗。
   三四月份,大地回暖,农人各家各户都要争先恐后地选地下苗。选地、松土、施肥、栽红薯、浇水、盖篷布,基本上都是一气呵成。
   接下来就要等着苗子长好,然后拔掉,选择在自家红土地或者沙土地中,挖坑、埋土、浇水……
   三四个月后,要到田地去翻秧。就是把红薯秧须根拔掉,翻个底朝天,要不然会影响红薯的正常生长。
   等到深秋时节,就可以到田间收红薯。收获的过程是幸福的,抱着硕大的红薯,我都要在田地里大笑三声,然后屁颠屁颠地跑着送到车上,还要告诫父母,那是我的红薯,不允许他们碰。
   红薯汤,红薯馍,红薯养活了一代又一代的豫西人。那个年代,倘若你问邻家吃的什么饭?他们的回答中必定离开不了红薯二字。甚至是,你都不用问,每个人放的屁中都带着红薯的味道。
   贫穷的山村,记忆中一直有个鲜红色的木柜,在客厅正中央。翻翻被关在柜子里的记忆,空荡荡的,极少会有个白面馒头,偶尔在年关会有一小筐白面馍,更多的是窝窝头、蒸红薯和煮红薯。
   记忆里的书包,是母亲用编织袋缝起来的。从编织袋上裁剪下两个方块,拼接在一起,再加个一根用编织袋缝起来的细绳当作书包带,就成了我们每天挂在肩上的书包。书包里除了上学需要准备的书和笔,母亲还会给我们的书包里塞一个红薯。
   早年代,豫西人,说贫穷吧!的确是贫穷,口袋空空,钱财全无。说富有吧!家里除了红薯,还是红薯,永远不会被吃的所难住。
   我记得小时候,都要叫上几位小伙伴,绕过山沟,到看不到村庄的地方,去刨一些别人家的红薯,然后,烧着吃。
   一年四季,我们都在吃红薯汤和红薯馍,难得能够吃上一次烤红薯。最早挖别人家的红薯,专挑叶茂茎粗根壮的,不用想,地底下肯定藏有一个大红薯。
   挖完,抱着,撒腿就跑,生怕主家看到。我们生活在山村,最不缺的就是木材,路旁、地头随便一找,就能找到大把的干材,再去捋些干草,就开始烧红薯。
   直到如今,我最怀念的就是,我们一群人,围着火堆,说说笑笑,也许这个画面在以后的岁月中还能够出现,可是,再也出现不了的是我们的童真。我们所探讨的只有红薯,除了甜、香,没有更多的词。
   等到火熄灭,炭火落完后,我们会迫不及待地扒开草木灰,寻找着藏在底下的红薯。
   最让人怀念的不是那夹生的烧红薯,而是每个人黑乎乎的脸上的笑,满脸乌黑,露出两颗大白牙,一看就乐得、笑得肚子疼。第一次烧红薯,夹生是肯定的,可是每个人却吃地香得不得了。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被抹匀的炭黑,都在嘲笑彼此是“包黑炭”。遇到癫痫大发作应怎么办? />   夹生的红薯被我们抱着、咬着,最后吃不完的,一眨眼就被扔到山沟里。我们再到水库边,洗个手,洗把脸,然后打几个饱嗝,大摇大摆地往家回。主家的人会挨家挨户破口大骂,只是我们谁都不会承认,即使是父母询问,我们也会摇头说不是我干的。
   红薯的味道,在儿时的乡村弥漫着,飘进了记忆中,挥之不去。
   十多年过去了,故乡已经很少有种红薯的了。可是我的记忆中、心中,每年都在重复着,播种着那个早已消失的味道。
   深秋时节,走在铺满枯叶的街道,总会看到大爷、大娘们推着烤红薯车在大街上走动着。鼻子闻到那个味,那个味就立马带着我的脚步,走上去。
   如今的烤红薯不需要那么复杂,也不会像儿时那么脏,只需要一个火炉。烤出的红薯有白色的、紫色的、黄色的……
   我会买白色的,因为那是我童年记忆中,曾经吃过的红薯的颜色。至于如今烤红薯的味,我倒是说不出个好坏,只是知道味变了。
   童年的一切都是那么脏乱,可是记忆却那么清晰。
   如今的红薯那么多样,却再也吃不出童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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