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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记忆深处的亲情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短篇言情
摘要:写到此处的时候,我拉开窗幔,让下午的阳光倾泻在陋室里,让蓝天白云洒满信札,任三月的春风携带问候与牵念,越过重重关山。流年的往事,就像三月和煦的风,薰染了键盘,熏染了指尖。尽管岁月染白了华发,那些沉积在流年里的亲情,依然使我无法忘怀。 往事如烟。似水流年。都淹没在如烟的往事里。流年里的所有过往,都沉寂在岁月的阁楼上,虽然表面上落满了尘埃,书页里的字迹依然鲜艳如初,墨迹未干。沉睡在流年里的灵魂,都活灵活现,随着季节的节拍,翩翩而舞,演绎着似水流年的畅想。   ——题记   老郭姐,比母亲小不了几岁,是大姨家的小女儿。早年的时候,就听母亲讲过,姥姥家孩子稀,大姨比舅舅大十岁,舅舅比母亲大十岁,所以,老郭姐比母亲小不了几岁,也实属正常,毕竟大姨比母亲大二十岁。那年月,结婚都早,每家孩子都不少,像姥姥家只有四个孩子,也是相当少见的。老郭姐家七个孩子,第四个孩子是老郭姐的二女儿,和我同岁,现在,也已经退休了,说起来,我和二女关系最好,都是自家亲戚,也就很少有男女之分,在一起玩的,也就是当时农村孩子能玩的那几样,打口蜜,跳格子,跳绳之类。二姐十八岁嫁到坤南的时候,就住在老郭姐家东院,我也就经常去坤南,是老郭姐家的常客,也就顺理成章了。   老郭姐夫叫郭林,小个子嗓门大,办事干净利索。听说早年在公社当官,具体是干啥的,我还真的不知道,家里人都讳莫如深,避而不谈。反正哪次运动,都少不了他,无论是走资派,还是当权派,甚至是保皇派,都少不了他。脖子上挂标语牌,是最大的那一个,带纸帽子,是最高最尖的那一个。郭林,红卫兵给他的定性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臭名昭彰的当权派,立场不鲜明的保皇派。至于是啥,有谁能说得清楚?甚至老郭姐夫自己都说不清楚。   老郭姐大个,大脸盘,似乎脸上还长着一颗美人痣,由于年代久远,已经记不很清楚了。老郭姐年轻的时候已经没有印象了,看几个孩子就知道,老郭姐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要不,孩子哪能一个赛过一个的漂亮。其实,我对于老郭姐,也就是三、四年的印象。七六年早春来大兴安岭之后,也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也是匆匆一见,就又分别。现在回想起来,七六年之后的印象,已经荡然无存了,只有少得可怜的零星碎片,都不可能串联成一片模糊的记忆。   老郭姐家是三间房,修缮得很漂亮,小院里很干净,很规整,虽然是鸡鸭成群,也很少能看见鸡鸭的粪便,老郭姐家的整洁,在四马架是有名的。一进门,左右两个大锅台,都抹上了水泥,擦拭得很干净,北面就是柴火堆,几捆苞米杆立在那里,也是防止雨天柴火湿,点不着火。靠东面,是土豆仓子,酸菜缸,水缸,咸菜坛子之类,虽然有些乱,也很整洁。东西两个对开门,每个屋都是南北炕。老郭姐家孩子多,男孩女孩七个,就得分两个屋住。   农村讲究东大西小,东屋就又老爷子老太太住,四个小蛋子就住在北炕。老郭姐夫叫叔婶,好像真的不是老郭姐夫的父母,那时候小,光知道玩,对老郭姐家这些关系,也不注意,也不打听,似乎这些都与自己无关。别看我和二女同岁,都是十六岁,在老郭姐家,我可是长辈,就连二十四岁的玲子,也叫老舅。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哪有老舅样?和那两个大外甥也打架,无论怨谁,挨说的,自然不是我。在一起玩的时间长了,也就知道了礼让,自然也就很少打架。有时候大人不知道,我们也就自生自灭,谁都不言语,也就少了很多麻烦。   离开家快四十年了,老爷子老太太当时的样子,现在已经辨不清了,大体印象还是有一点,就是觉得两位老人很慈祥,对我和对待几个孙子一样,有的时候还要好一些,毕竟我还是比他们长一辈。那个时候,家家都铺炕席,有时候不注意,手上就会扎刺。大娘的眼睛不太好,看东西不算很清楚,最多的时候就是用手摸,手上扎刺是很正常的事情。老郭姐不知道从哪里掏弄来的牛皮纸,就一张一张把整个炕席都糊上,真的很好,滑溜的,摸上去很舒服的感觉。那个时候,牛皮纸的来源也不是很广,多半都是水泥袋子,在乡下,基本上就没有谁家用水泥搭锅台,多半是土台土灶。自从南炕糊上牛皮纸,几个毛孩子就占领了南炕。家里小子多,再从外面招几个回来,整个南炕就满了,老爷子就让地方,只有老太太端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大烟袋抽烟,点火的就是我们。没事的时候,老太太就让我们躺在她的大腿上,挨个给几个孙子抓虱子,嘎嘣嘎嘣掐死,手指盖上都是血。   西屋南炕是老郭姐夫妻,北炕就是三个丫头。郭玲子最大,是老郭姐家的长女,是全村,全大队最漂亮的女孩,甚至全公社都上数。后来,郭玲子嫁给了本大队的第一个大学生。好像是叫付国库,对他,我没有他的印象了。我和老郭姐家的老四叫二女的同岁,郭玲子好像是比我大七岁,对少年的我来讲,就大很多了。付国库比玲子大几岁,见到我的面,也是规规矩矩叫一声老舅。付国库虽然长得太一般,但很有才,老郭姐家一家人都很满意。郭玲子相门户的时候我还在家,还没有结婚我就离开了老家,到大兴安岭求学,就借居在大哥家。   大姨夫姓孙,叫什么就不知道了,我根本就没见过大姨大姨夫,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两位老人都没了,因此,老郭姐是苦命的孩子,一直由姐姐照顾,姐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两家的孩子也相处得很融洽。老郭姐和母亲的关系更好,对待二姨,就像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样,虽然和我家相隔二十多里地,也是经常的走动。二姐之所以嫁到坤南,和老郭姐家住邻居,就是老郭姐做的大媒。   七四年春季开学,我就得去离家七里多地的通江去上学,那时候家里很穷,连自行车都买不起,老姨就把她家新自行车借给了我,我一直骑了两年,都已经是旧车子了。老姨家的大表哥在商业上班,挣的是工资,而且,职业也不错。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不富裕,就是有钱,也很难弄到自行车票。在我的印象里,老姨夫很吝啬,自行车买回来之后,一直在家供着,谁都不许骑,我一直骑了两年。老姨夫喜欢男孩,家里却是七朵金花,没有玩伴,老姨家去的次数也不多。就是去老姨家,也不是特意去,而是放学后先去老姨家,吃过晚饭后,再去二姐家。礼拜天基本上都在老郭姐家度过。   从学校到老郭姐家,都是土路,七五年的时候,才铺上黄沙。农村修路就那么回事,简单得很,铺上黄沙,就算万事大吉了。从学校出来,一路向西,过了黄家店大桥,再向南拐,一直到大坝,然后再奔西南,一直到腰窝棚,四周都是空旷的原野,将近十里地没人家,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都是男女同学搭伴,主要是怕女孩子害怕。冬天还好说,也就是冷点。夏天的时候,青纱帐起来了,小风一刮,庄稼叶子就会“哗啦哗啦”响,是有些瘆人,一个女孩子自己是绝对害怕的。就是我自己,也是头皮直发麻。结果,就使劲猛蹬,一会功夫,就是一身臭汗,凉风一吹,更是瘆的慌。不像去老姨家,都是村子。就是从老姨家再去二姐家,也是两三里就有村子。不过,那条路是弓背。要多走好几里地,如果不去老姨家,一般是不走那条道的。冬天的时候,母亲就说:老儿,咱不去坤南了,怪冷的。母亲是心疼儿子。尽管冬天去的很少,也还是要去的。那个时候,不知道母亲是什么心情,现在想来,母亲有多么的惦念,多么的牵挂。可是,母亲已经永远的不在了,那份牵挂,那份温暖,依旧留在我的心里,它将陪伴我走完人生的旅途。   老郭姐说话嗓门大,就像打架一样,左邻右舍都听得见,二姐就给老郭姐起个外号,叫“郭大吵吵”。我知道,老郭姐的心眼极好,左邻右舍,无论谁家有事,都肯去帮忙。七六年离开家乡之后,就很少见老郭姐了。最后一次见老郭姐,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快七十岁的人了,嗓音还是那么洪亮,满面红光的,脚底呼呼生风。在那种场合见面,就只是相互问好而已。那是上个世纪最后一年,到现在也已经十几年了,前一段时间和家里通电话,还特意问过老郭姐的现状,身体也不算太好了,在小外甥家安度晚年。   写到此处的时候,我拉开窗幔,让下午的阳光倾泻在陋室里,让蓝天白云洒满信札,任三月的春风携带问候与牵念,越过重重关山。流年的往事,就像三月和煦的风,薰染了键盘,熏染了指尖。尽管岁月染白了华发,那些沉积在流年里的亲情,依然使我无法忘怀。      山东最专业治疗癫痫医院怎么选?武汉看羊癫疯到哪家医院好佳木斯癫痫病医院哪家好呢武汉哪个医院医治儿童癫痫较好